教堂内,一个正在打扫石阶的年轻助教正在扫地。
看到徐枫掌心的火焰,他手中的扫帚直接滑落,张大了嘴看着徐枫,面带震撼之色。
图赫深吸一口气,
猛地起身,差点将桌子撞翻。
他绕过石桌走到徐枫面前,伸出那只布满旧疤的左手,用指尖靠近火焰的边缘。
指尖在距离火焰半寸处停下来。
高温将他的皮肤映得通红,那些皱缩扭曲的旧疤在火光中清晰可见,像是用烙铁在皮肤上留下的勋章。
他收回手,擡起头看着徐枫,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你,你,你练成了?!!!”
他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徐枫翻手将火焰收回体内,点了点头,淡淡的笑着道:“练成了,幸不辱命,不到三月。”
“不到三个月......”
图赫嘴角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笑意。
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几十年的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海市蜃楼。
他退后一步重新打量徐枫,从头到脚,像是在看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珍宝。
图赫退后一步,将手杖横放在石桌上,然后擡起右手按在胸口的太阳徽记上,朝徐枫郑重地欠身行了一礼:
“徐枫先生,我代表太阳教,正式请求你加入我们。
以你的资质,恒星真解在你手中能达到的高度将远超我和任何一个护法。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出神父之位,将太阳教所有的资源全部供给于你。”
徐枫翻手将火焰收回掌心,室内的温度缓缓回落。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抱拳回礼,语气平静但毫不犹豫:“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恕我不能答应。”
图赫直起腰来看着他,没有恼怒,只是问道:“为什么?”
“我对太阳教没有任何排斥,否则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您交换功法。
您把恒星真解的前三层公开讲给所有人听,收留那些被采星殿迫害的矿工和黑户,不求回报地帮他们在这片荒原上活下去。
这些事我亲眼看到了,我很敬重,但敬重和入教是两回事。
我来这颗星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我的女儿和儿子,带他们安全回家。
加入太阳教意味着我要背上新的责任,要对这里上千个教众的生死负责。
说实话,我现在的肩膀还不够宽,背不起这么多人的命,也不想用半吊子的担当去辜负你们的信任。”
他退后一步,抱拳一礼:“但你对我的指点,太阳教对我和我家人的收留,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需要我的帮助,只要不违揹我的底线,我会赴汤蹈火。””
徐枫在石凳上坐下来。
图赫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我明白,说实话,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回答。
我能看得出你这种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将手杖横放在膝盖上,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和:“既然你不想入教,那我也不强求。
不过恒星真解的后续修炼心得,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我活了这么多年,这些经验不传给一个能练成的人,留着也是带进土里。”
徐枫抱拳道了声谢,然后顺势问道:“前辈,恒星真解我已经入了门,但耀神的门槛该怎么迈过去,我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我的家乡有一位前辈在战斗中突破耀神,他把突破的经验整理成了一份手札。
我反复读了很多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始终摸不到那道门槛。”
图赫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杖顶端那颗暗红色晶核,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你先说说,你对耀神的理解。”
徐枫想了想沉吟道:“耀神和月神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法则之月的质变。
月神的法则之月是凝聚在体内的法则投影,相当于将自身领悟的法则之力凝聚成一轮明月,挂在丹田之中。
而耀神是将这轮明月点燃,化为法则之日。
点燃的过程需要将法则之力压缩到极限,然后以自身的意志为引,引爆法则之月的核心,在爆燃中完成从月到日的转化。
点燃之后,法则之日会持续不断地燃烧,沟通宇宙法则,释放出的法则之力远非月神可比。
同时也会以此为根基构建出独属于自己的体内世界。
我们家乡有位强者所修乃是五行法则.......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