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就一点点敲碎你全身的骨头,把你做成最低贱的肉奴!」
那红发女战神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法克你全家!!」
我,伊莎贝拉·肯贝尔体内流淌着先祖的荣耀之血!
宁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肮脏的异族屈服。
我的家族,我的先祖,绝不会放过你们!」
徐枫眼皮一跳,看了过去。
有点意思。
他原本只是打算捞一笔就走,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哟呵?」徐枫的声音冰冷,「有意思,那鞭打人族的是谁?!」
一旁的幽婆脸色微变,连忙应道:「上使,那是堡内关押重要俘虏和惩戒奴仆的黑狱」。
由一个名叫「血棘」的初阶领主掌管,他————他有些特殊的嗜好————」
徐枫不再言语,身形一动,朝着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众人赶紧跟上。
数百米外的街道上。
「血棘」手中挥舞着一根带着倒刺、浸染着污血的骨鞭,正一下下抽打在女子身上。
每一鞭都带走一片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哼!肯贝尔?好硬的骨头!本大爷就喜欢驯服你这种烈马!」
血棘狞笑着。
「屈服吧,成为我的战利品,我会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
总比在这里被活活打死强!你那什么狗屁荣耀,能当饭吃吗?」
「嗬————·————」
金发女子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全身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她依然高昂着头,啐出一口血沫,直接吐到了那血荆的脸上。
「找死!」
血棘暴怒,骨鞭上幽光更盛,就要全力抽下,打算先废掉她四肢再说。
就在骨鞭即将落下的瞬间「轰!!」
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碎石烟尘瞬间而至,那身影如同疾风般卷入,快得血棘只看到一抹淡金色的残影!
下一瞬。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他即将落下的手腕。
骨鞭,再也无法寸进。
血棘惊愕地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眸。
「你————」
血棘刚吐出一个字。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他的手腕被那只手轻易捏碎,骨鞭脱手。
紧接着,那只手顺势而上,五指如钩,扣住了他的咽喉。
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他这个初阶领主连反应和调动妖力的时间都没有!
「呃......嗬.....
」
血棘双眼暴凸,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徒劳地挣扎着,双脚离地。
徐枫看着这张丑陋而残忍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他瞥了一眼旁边被吊着的、伤痕累累却眼神惊愕望来的女人,眼神一眯。
「你很喜欢折磨人?谁允许你鞭打我的奴仆?」
徐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
.你.
血棘想要求饶或威胁,但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响声。
他挣扎着看向幽婆等人,满脸求助之色。
幽婆等人飞速赶来,看到这一幕,当即心中一惊:「上使!」
徐枫没有给血荆任何机会,扣住咽喉的手微微用力。
「咔嚓!」
喉骨碎裂。
随即,一股狂暴的气血之力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血棘的心脉。
血棘眼中的光芒迅速赔淡,身体软了下去。
像一滩烂泥被徐枫随手丢在肮脏的地面上,溅起些许尘埃。
秒杀。
徐枫这才松开手,仿佛刚刚捏死的只是一只臭虫。
他瞥了眼幽婆:「你有意见?」
幽婆脸色一白,赶紧摇头:「没,没有,上使请随意!」
徐枫冷哼一声,这才转身看向被吊着的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以雷霆手段击杀罗刹领主的神秘强者。
随即一脸阴沉。
不过都是异族罢了。
她重新低下头,只觉得绝望。
幽婆等罗刹族高层脸色惊疑不定地看着徐枫,又瞥了一眼地上血棘尚有余温的尸体。
这位「金蚀上使」行事之霸道、手段之酷烈,远超他们的预料。
为一个人族俘虏,竟然直接出手击杀了堡内一位有正式职司的初阶领主!
但「金蚀」身上那份深不可测的实力更是让他们心悸。
此刻质疑,无异于自寻死路。
「上使息怒!」
幽婆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连忙躬身道。
「血棘冒犯上使,死有余辜!
只是......这俘虏乃是前些时日从叹息沼泽」边缘擒获,颇为桀骜。
且似乎身份有些特殊,堡内原本打算仔细拷问————」
「特殊?」徐枫打断她,声音依旧冰冷,「一个卑贱的人族,有何特殊?
本使看中她的骨头硬,正好缺一个耐折腾的试验品,用来测试新得的几种
材料」的相容性。
怎么,幽婆长老连一个将死的俘虏也舍不得?」
他话语中刻意流露出对生命的漠视和对「试验品」的随意态度。
完全符合一个来自圣地、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上使形象。
幽婆心中念头急转。
一个人类女战神俘虏,虽然可能有些价值。
但比起讨好一位圣地来的、实力强悍且可能掌握实权的「上使」。
孰轻孰重,她自然分得清。
更何况,对方刚刚才「贡献」了烈阳晶等宝物,若此时为个俘虏忤逆他,之前的付出可能就白费了。
「上使言重了!」幽婆挤出一丝笑容,「既是上使需要,这俘虏尽管带走便是。
只是她身上被种下了蚀魂锁」,还需老身将其解除,以免冲撞上使。」
蚀魂锁,罗刹族控制重要俘虏或奴仆的阴毒手段。
锁链不仅束缚肉身,更会不断侵蚀灵魂,令其痛苦不堪且难以挣脱。
「不必,」徐枫淡淡道,「区区蚀魂锁,本使自有办法处理。解开她的镣铐即可。」
幽婆不再多言,示意旁边一位中阶领主上前。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