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闻声望,发现是科潘的那个女祭祀,泪水从她那发红的眼眶中流下,润透了她脸上的龟裂裂痕,再顺着起皮发干的嘴唇旁边滴落在地上。
四个人中她最年轻,也是精神上最先扛不住的。
之前的她看起来很漂亮,肤白貌美再加上苗条的身材,即便知道是信仰的疯子,都会多看两眼。
可是现在的她头发枯黄皮肤干裂,看起来至少老了20年不止,感觉跟来回走了10趟318川藏线一样。
她愿意为自己的神而死是一回事,但是长期的肉体跟精神的折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用力锤了锤有些发麻的腿,张文达看向其他人,“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咱们这一次再好好歇一歇。”
“我们还剩最后6个区域了,坚持住,我们马上快到了。”
当沼泽特色的猪笼草粽子被放在灯泡上逐渐烤出香气,并且一杯杯特意加了快乐跟兴奋的饮料被小丑们搬了出来,所有人的精神终于不再那么紧绷。
瞧见那少女还有些闷闷不乐,张文达用手肘了肘一旁胡吃海塞的阿哈瓦,“过去安慰安慰你同胞啊。”
“她?她不需要安慰,人家可是祭二代。”
听着阿哈瓦酸溜溜的话语,张文达的脑子瞬间荡了一下“祭......二代?”
“朋友,你不知道,在我们美洲啊,二代问题很严重的,有一回啊,有个副祭在血祭的时候,居然让那个白人给挣脱了,拖着肠子满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