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毛毛飘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张文达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姨啊,我饿了。”
很快一碗金黄的带着葱花的蛋煮饭送到了张文达面前,因为张文达常年不在家,煮饭用的剩饭都是胡毛毛随便找的。
蛋煮饭的口感软糯而温润。米饭吸饱了蛋液和水的味道,粒粒分明却又不失柔软,入口时带着一股朴实的蛋香葱香,有些冷的夜晚,来上一口别提多舒服了。
大口大口地吃着,张文达一边吃一边还含糊着说着:“不过姨,你跟我老舅是怎么认识的?也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吗?”
听到这话,胡毛毛不由地看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不都是一个地方的,我爸妈走的早,我从小也没朋友,你舅舅他们当时愿意带我这么一个外来户玩,我真的很感激他们。”
“当时我们一起去靶场捡子弹,一起去小溪抓螃蟹,一起去收过稻子的花生地里捡花生,当时真开心啊。”
“那后来呢?”张文达不由地好奇。
“后来?后来他们就一个个都长大了,再后来啊,他们又一个个都死了,就只剩我了......”
随着胡毛毛说完这话后,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张文达嘴里的饭也停了下来。
张文达斟酌片刻后,刚要转身开口安慰,就瞧见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文达。”她几乎是哽咽地说了出来。
“哎,我在。”张文达连忙把手里的勺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