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此刻压根没空搭理他,心中烦的很,如果之前是有关大鹦鹉的交易,那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有关他自己了。
他要出不去,一辈子困在这里,那一切可都全完了。宋建国、外面的世界,1999,新三线,所有的一切完了!
张文达没有气馁,继续开始在整个村子开始寻找其他的离开的办法。他检查每一处院墙,拍打每一棵可能藏有玄机的大树。
可无论是跳井还是钻被子,依然什么都没有变化。井水很冰凉,被褥也寻常,这个世界在这些不该符合逻辑的地方平常的可怕。
“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我要是出不去,你也出不去。”眉头紧锁的张文达对着近风不由的问道。“嘎嘎~不知道~不知道”嘎嘎嘎!”
“屁用没有,你跟进来又有什么用。”
伸手用力拍了它一下鸟头,张文达继续寻找了起来。烦躁像野草一样在心头疯长,但他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还有机会还有时间。
第二天就这么寻找中度过了,当天晚上还是借宿在那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连这么几天,张文达几乎把整个村子从里到外仔仔细细都转了一圈。这一次他检查的更仔细了,用脚丈量过每一条巷道,细细检查过每一片瓦檐。
甚至和村里仅剩的每一个老人都搭过话。然而,收获只有重复的风景和同样关于“年轻人都走了,村空了”的之类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