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张文达刚一进来,就瞧见对方正在吃着早餐。
“呦,年轻人也起这么早?你也觉少吗?”谭友根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我昨天做了一个非常怪的梦。”张文达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就这?完了?要是整个局里所有人做梦都来找我了,那我一天就不用干别的了。”谭友根以为这孩子在跟自己开玩笑。
“我就想知道,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跟我的梦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三种颜色会以实体的形式出现在我梦里?”
听完张文达的梦境描述后谭友根微微皱了皱眉头,“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个梦牵扯到我身上,但是我告诉你,你这个梦跟我没有关系。”
“是吗?你的信誉可不怎么样,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想告诉你,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都是大圈,我不喜欢背地里被自己人算计。”
谭友根听到这话,手中的豆浆放了下来,平视着张文达。“我要是真骗你,你以为你察觉得出来吗?”“那你昨天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平白无故跟我说那些?”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抱着一摞文件走出来,“局长,这是今天的-青年看了房间里面的兔子一眼,到嘴的话直接收了回去。
谭友根掏出夹在胸口的钢笔,在一张纸上快速写了一些草书后,递给了张文达。“我跟你不一样,我每天的事情很多,至于你的什么三色梦境,你去档案部去找丁小堇,这些事情你可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