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从一旁饮水机中端来一杯水给阿哈瓦,而这个脑袋尖尖的玛雅人拿着一把板蓝根颗粒冲剂倒进去当张文达看到眼前的玛雅人随着喝下板蓝根脸色逐渐变得好起来之后,他顿时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不管这病怎么没的,只要能去掉就行。
“现在应该能说话了吧?我要问你点事情。”
阿哈瓦喝了一口缓了缓气后,感激地对着张文达说道:“可以,你问吧,随便问,这一次多谢你救我,以后你就是我的挚友了。”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明明生病了,忽然跑出一个老人来要杀我。”
对方的口音依然是那非常熟悉的塑料普通话。
张文达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拉开拉链,把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祭刀展示给对方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你的才对吧?”
“对啊,科潘的祭刀啊,怎么会在你这里呢?我拿这个跟一个男人换了10滴油霸了。”阿哈瓦惊讶地回答道,对方口中的男人很显然就是军刀了。
“我怎么拿到刀的过程你就别管了,反正这东西现在插在我这里了,我的问题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去掉它的?”张文达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怎么办法去掉……这·... .”阿哈瓦满脸的愁容,表情欲言又止。
张文达看着对方犹豫的这样子就着急。“你说啊,到底有什么办法,不管到底有多难,我总要先知道不是?这玩意随时可能要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