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愣了一下,立刻追击,趁着魏来转身的区域,再次亮‘肘’。
但是这一次不是胸口,而是对准腹部侧方。
可下一秒。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郭凡感觉自己的胳膊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擡起的肘,被魏来一巴掌给拍了下来。
而魏来则是顺势抹了过去。
“哇~~”向铭都想鼓掌了。
“你俩在搏斗吗?”
魏来踩着皮球转过身:“某种程度来说,就是在搏斗,肘、膝盖、脚底板...任何骨头坚硬的位置都会成为武器,不是让你们直接受伤,但会感觉到疼痛,进而退让。”
“不过,郭凡那两下有点太业余了!真实的情况是...”
魏来走到郭凡背后,膝盖向前一顶对方的腿弯,郭凡的吃痛,立马避开。
郭凡愣愣地看着魏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熟悉南美的套路?
魏来也不解释,直接说道:
“他那一套太明显了,很容易吃牌,说白了,南美球员想要依靠这个要优势,而不是真的想要犯规吃牌,所以他们大部分都会瞄准关节,其中腿部关节就是重灾区。”
“他们不会蠢到用扫腿的方式,上吃黄牌的动作,而是更加隐蔽,就像刚才一样,直接用膝盖压你的腿弯!”
“或者用手肘顶你的侧腰!”
“目的是卡身位、破坏重心,甚至会带着挑衅的意味,频繁干扰下,如果失去理智,那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局面了。”
何超越问道:“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说白了,何超越也没有太多对阵南美足球的经验,因此不懂就直接问。
“上对抗!”
魏来直白道:“没有什么最优解,躲也躲不过,毕竟对手是故意瞄准这些位置,只能我们用相同的手段上对抗。”
“看过阿根廷跟荷兰的比赛吧?”
上届世界杯,那被誉为‘全武行’的对抗比赛。
全场八张黄牌,两张红牌。
甚至比赛一度濒临崩盘的边缘。
这种比赛,你不上强度,那就是被对方白白干一场。
魏来接替了郭凡的工作,直接担任‘脏活儿’教练。
怎么去对抗,怎么去反制。
魏来定了三个规则。
快、准、狠。
第一:‘快’...比平时,更快的决策与传递,不能等对方上对抗,再进行传球。
第二:‘准’....传球要更加的精准,任何不够恰当的传递或者二分之一球都会遭遇激烈的对抗,受伤的风险会加大许多。
第三:‘狠’...明知道对方不会收脚的情况下,将所谓的体育道德与善良收起来,往死里干,这时候谁善良,谁就会被骑在脑袋上拉屎!
魏来在模拟课堂就遇到过一次深刻的教训。
在对阵南美球队的比赛中,他一脚明显要将皮球闷在对方脸上了,同情心泛滥,收了脚,打算越过去。
可对方直接伸出手,攥住自己的脚踝,让他摔了一个狠的,差点受伤。
可以说,任何对于对方的善良,那就是对于自己的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