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节哀顺变吧。”
听到这话,闻玉摘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他想问对方算什么大侠?我凭什么要节哀顺变?这只是世道的问题吗?你就没责任吗?
但————他忍住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闻玉摘只表现出了对亲人死去的悲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大侠”的不满。
悲伤过后,闻玉摘还爬到了“大侠”面前,声泪俱下地求“大侠”收自己为徒:他说自己的娘亲已经不在了,自己孤苦无依也活不下去,还不如跟着“大侠”走。
而就在这位已经重伤、且完全放下防备的“大侠”在心里计算着收这个徒弟的利害时,闻玉摘竟是突然暴起,将对方一刀斩首。
数年后,当闻玉摘成名之时,他早已将那本从“大侠”身上夺来的秘籍练至大成,而江湖上的人,看到他这样一位身居草堂、知书达理、儒雅俊逸、行侠仗义的翩翩少年,手里又总是拿着一支笛子,便都觉得这一定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公子”(明时“公子”之称早已不是贵族公卿专属,但一般也得是豪门世族或书香门第才能用,闻玉摘显然不符合这条件,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到了青楼谁都可以是公子)。
所以闻玉摘,是从不跟人提自己的过去的,更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武功怎么来的、钱是怎么来的、还有“公子”的身份从哪儿来的——————
他想当的那种“侠”,也不是一般江湖中人认识中的那种“侠”。
他着眼的,是更大的格局,是掌握绝对的力量和权力,然后划定秩序,让这武林不再如现在这般“混乱”,让发生在他和玉姨身上的事不再发生。
而为了他所认定的这项“大义”,任何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任何的手段也都是可以考虑的。
只是走到今天,他或许也和悟冥子一样,早已渐行渐远、难以回头了。
逐渐变得狂暴和混乱的脑海中,几段儿时的回忆随机闪过。
这让闻玉摘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
悟冥子在上句话之后又骂了闻公子好几段儿,后者却是气过头了没听清。
现在回过神来一听,就听得——————
“————还有你身上的剑,尚未出鞘就透出一股子邪气,你怕不是练了什么魔功,才让武功短期内有这么大进步的吧?”
还别说,悟冥子这人啊,评论武学方面的事儿,那是一说一个准。
“呵————”而这回,则是闻玉摘在冷笑了,他笑完就问了个问题,“悟剑山庄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