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释离和曹薇儿都看得分明——这家伙身上明明连个火星子都没有啊。
“哈啊——哈啊——”滚了一会儿后,似乎是痛苦的感觉随着“醒来”而慢慢褪去了,马棹这时才坐起身来,大口喘息着看了看眼前的二人,遂一脸发懵地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儿?”
“过会儿你就能想起来了。”云释离方才没有跟曹薇儿解释太多,眼下自也不会跟马棹啰嗦,故他只是应付了这么一句,便转而问道,“话说你没事吧?是不是‘那边’发生什么了?”
“‘那边’?”马棹愣了几秒,然后似乎是渐渐品出了云释离的意思,遂答道,“啊……是,那边着火了!差点没给我烧死,嘶——”
说着说着,他又龇牙咧嘴地轻呼了一声,好像是身上有什么地方正在疼着。
“你先别动。”云释离瞅他的样儿不对劲儿,便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他衣襟,轻轻掀开。
“嘶——嗬!”马棹当即又吃痛叫唤了起来,但随后他自己都被自己身上的情况给吓到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不是“做梦”,而是真“烧伤”了,其胸部有一小片皮肤此刻已经被烧得与衣服粘在了一起。
云释离和曹薇儿看到此景顿时明白过来:之前棺材内传出的焦味正是马棹的身体发出的,这也意味着,在“那边”受的伤,也会在“这边”的身体上产生影响。
好在马棹的伤也不算太严重,他只是前胸后背加起来有那么几处皮肤的表层被轻度烧伤,即便以当时的医疗水平而言这伤一般也死不了人;至于他为什么叫得那么惨……那主要还是因为烧伤这种类型的伤势其疼痛指数就是特别高。
所以这伤对马棹的行动还是造成了很大影响,让他的战力大打折扣了。
“没事儿,死不了,待逃出去之后用烧热的刀子把几块粘了布的焦皮烂肉一并割去,再用清水洗净,敷上药包好,一年半载的也就成疤了。”片刻后,云释离检查完了马棹的伤口,便给了对方这么一个“诊断”。
此时马棹的上衣已经被云哥用十分精巧的手法给“撕没了”,只留下了几缕粘在伤口上的布料没去动,这样马棹暂时也就不会因为伤口被衣服牵动摩擦而产生更多额外的疼痛了。
“呼——”舒了口气的马棹,这会儿也是半开玩笑地回道,“云大人,您可真是全才啊,医术您也懂点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