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王瞧着被挪到凉亭之中的鸳鸯木床,心里一时间有些怕怕的,不自觉地就脑补出一幅与师尊脱去鞋袜,共枕一席,躺在被窝里聊悄悄话的画面。
啪啪——!
二首座拍着身下的木床,笑道:“呵呵……牛儿呀,快上来吧。”
他这是缝纫机踩得太久了,养成了新的癖好,真就要“通”我一下?!小坏王顿感屁沟微凉,扭扭捏捏的便要脱去鞋袜。
“上来坐。”
猪猪师尊补充了一句。
靠,原来只是让我坐一下啊,老子还以为你要传授我夹击之道呢……小坏王起身回道:“谢师尊。”
他迈步走入亭内,弯腰坐在了床榻边上,依旧关心道:“师尊,近些时日,您身子骨可恢复一些了?”
云豚起身,微微坐直了一些,而后指了指床榻旁边摆放的小茶桌,回道:“这普天之下,能伤我身者寥寥无几;能伤我心境者……同样也寥寥无几啊。为师只是一段时间以来,都感到有些疲惫罢了,这才相由心生,老态尽显。不过……不碍事的……!”
任也将小茶桌摆在榻上,一边以术法引火烧水,一边洗着茶具道:“龙鳞案侦破缓慢,一是因为线索杂乱,查起来颇费时间;二来也是,有些心怀不轨之人,在暗中搅局……!”
“不说了。”
云豚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很干脆地摆手打断。
小坏王本想试探试探二首座的口风,看他的心境之伤是不是云清首座造成的,因为对方曾在二首座入狱时,落井下石,暗中给伏龙阁送去了贪污罪证。
这对于一位舔狗来说,绝对是最不能忍受的心灵暴击了。小坏王猜测,二首座在天牢之中,肯定也知晓了此事,所以他心境上的变化,气质上的变化,可能都与此事有关。
他想引导二首座,对云清首座这个人,给出一些评价和判断,这样一来……自己可能就会掌握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线索。
但身受重伤的舔狗,却根本就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云豚不急不缓地询问道:“朝廷责令我内务府,筛选匠堂可疑弟子,并给出最终的名册。此事我交由你与林业负责,你二人可查出什么重要线索了?差事进展还顺利吗?”
“一切都很顺利,只不过却没有查出什么重要线索。”小坏王认真回道:“那一夜,四首座道宫被六千弟子封锁之后,有许多匠堂弟子,见事儿不对,就都暗中外逃了,下落不明……弟子觉得,现如今剩下的这些弟子,即便身上不干净,肯定也没有什么必死的罪过。不然,这些弟子只要不是痴儿,那就一定能预见匠堂的结局,自然也就不会留在万灵主峰坐以待毙。”
“你是觉得,此次调查筛选不会有什么收获?”二首座问。
“没错,弟子觉得此次最多查出来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却一定无法查出知晓云龙首座下落的人,以及亲身参与龙鳞案,帮助云龙首座图谋不轨的弟子。”小坏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
二首座微微点头:“匠堂的弟子,都愿意配合我们吗?”
“愿意,都很愿意。云龙首座被朝廷通缉,这些人没了靠山……有不少人都想拜入您的门下啊。”小坏王捧了一句。
二首座瞧着他:“你和林业可曾许诺这些人,答应帮他们牵线搭桥?”
“没有,没有……!”小坏王疯狂摇头。
“一人,你们都收多少星源啊?”二首座用一种祖师爷的睿智眼神,去狠狠地注视着一位新兵蛋子。
“师尊误会了,弟子不敢啊!”
“说人话!”二首座眼神凌厉了许多。
“是这样的,我是真的没有答应帮忙牵线搭桥,但林业师兄那边是……成功拜师一人,收八十万星源。”小坏王脸不红气不喘,面带微笑地回。
“呵呵。”
二首座莫名一笑:“我问林业时,他也是这样说你的。你们两人,还真有些师兄弟情谊啊。”
小坏王有些无语,心里暗骂:“玛德,这个狗东西现在学精了,都已经知道背后蛐蛐别人的精髓,就在于先下手为强……!”
“自今日起,不能再收钱了。”二首座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声音平淡道:“承运楼的生意,也要停了。”
小坏王微微一愣:“您的意思是,表面停了,遣散外围成员,而后于暗中重组办差之人,咱们接着干?”
二首座也有些无语,耐心道:“为师没有暗示,为师的意思是……此事就是要停了。”
小坏王盯着他的眼眸,心中确定了对方的真诚,以及毫无表演暗示后,这才点头道:“好,弟子记下了。只不过……咱们是暂时避避风头,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