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SSS+秘境的路引,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越到临近秘境正式开始的时间,它被买到的可能性就越低啊。因为已经得到的人,大多数都在等着秘境开启,这样路引就不流通了,进入名额也在减少,所以它就越值钱。”阿菩低声道:“我们把它买过来,最后两天再卖掉,那至少能赚一百多万啊!”
“兄弟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就应该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抡大锤和匠人炉上,一心一意地搞创造!你千万不能创业,因为你的智慧……真的驾驭不了商贾之道。”许棒子像个老父亲一样地劝说道:“行了,那一百多万你就别挣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摊,晚上我好好跟你讲讲商道……!”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那个路引我都亲自拿着感知过了,可以确定就是一处SSS+的五品秘境路引。”阿菩低声道:“你想啊,我们在天都转了这么久,总共才碰到几个五品境的SSS+啊?!不是很稀少,就是暂时还没有开府……所以我说,这绝对是个发财的机会。”
“兄弟……!”
“走走,我们先收拾一下,你跟我去看看……如果不行,那就当我没说。”阿菩说话间就已经开始收摊了。
许棒子无奈起身:“那事先说好昂,我从来都不赚这种充满风险的星源……所以,我一会儿肯定是不会拿星源去赌的。”
“呵,你这话说的,这人间之中有什么星源是没有风险的?”
“那当然有啊!”许棒子毫不避讳地回道:“投资一位具备极强特长,但又没什么脑子的亲近之人……这就毫无风险啊。”
阿菩反应了足足六七息的时间,而后一脸认真地回道:“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没脑子……我只是觉得小队之内,你就是最大的穷逼……所以才要带你发财。”
“?!”许棒子愣在原地,微微点头:“有道理。”
不多时,二人收拾好摊位,而后便向北街走去。
……
黄岭市,傍晚。
摩罗站在家中正堂内,正对着铜镜照着自己的一身锦袍。
今天对他而言是个极为重要的日子,因为他终于要接受旧僧一脉的受封仪式,并成为昔日里那高不可攀的罗汉果位之人。
说实话,晋升到更高地位,这固然会令摩罗倍感开心,但真正能令他感到愉悦,感到满足,甚至感到自豪的是……他并没有辜负家中长辈的期望,也并没有辱没那些已故至亲的威名。
在五百多年前的最后一战中,摩罗祖上之人几乎全部都战死了,只剩下了两位侥幸逃过一劫的老祖,护着他们这群旧僧后人长大。他们这群人不是面壁人,也不是从那束永恒之光中走来的,那自然也不具备那种诡异的沉睡之法……
所以,这五百多年的岁月对他们而言,就是几代人衰败的开始,也是信仰备受煎熬、晃动,甚至是数次崩塌的灰暗岁月。
他从小就接受家族长辈的思想灌溉,也一直以重振旧僧昔日之荣光,为最终的奋斗目标!
这就是为什么,他宁可自己不去贪那笔星源,宁可冒着得罪破壁神朝的诸多势力,也要把那笔巨额星源带回旧僧一脉的原因。单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不是自私的,甚至是有些偏执的,一种看似很“伟大”的偏执。
永远不要去质疑思想培育的力量,它在关键时刻,是真的可以做到亡国灭种的!纵观蓝星历史,那些真正的大汉奸,卖国之人,可能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对自己的民族毫无认同感。因为他们早都被进行了思想培育,甚至读到的历史书籍都与正常人不一样。
所以,在摩罗心中旧僧一脉就是他的神魂安息之处,也是他为之倍感荣耀的存在。
今日,摩罗换上了最得体的衣服,甚至还命人打理了长发,刮掉了胡须。
他要用最得体,最干净的外表,去迎接旧僧一脉的受封仪式洗礼。
“咚咚……!”
极远处,黄岭市内报时的钟声响彻,他在福来,道光的陪伴下,一同走出了府宅,而后挺胸抬头地赶往了乾龙大街。
这一路上,他走得很缓慢,却又无比舒爽,那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次生死豪赌,压上了身家性命,而后又大获全胜的舒爽。
乾龙大街上的灯火已经亮起,瞧着璀璨且眩目。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摩罗仿佛见到了数千僧众吟诵佛法,正在准备为自己加冕。
“刷!”
就在他即将走进乾龙大街的那一刻,那矗立在古街入口处的牌楼之上,却有一名戴着草帽的青年,缓缓地举起了酒坛,并冲着牌楼匾额上放着的一碗饭,一炉香……轻轻地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风声呼啸,那草帽青年晃荡着飘在匾额下方的双腿,举起酒坛,目视香炉,似乎正在与一位已故之人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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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七千字,还 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