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痕此时却摇了摇头道:“即便灵醒了视觉,也没法承受得了光波的侵蚀。”
白晷袍女子并没有即刻追问答案,而是缓慢的在吴痕面前踱步,显然也在思考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步伐很轻盈,像是一只优雅的白猫。
她双手交叠,一只手搁在侧腰,一只手耷在胳膊处,食指有节拍的触击着细腻玉滑的胳膊,也不知道是胳膊在享受着这种轻抚,还是手指在感受着臂肌的弹性……
吴痕却很有耐心,观察着她的这些细微的动作,记得当初他们躲在邪城地铁中的时候,她在思考如何逃逸出邪城时,也是这样。
记忆虽然是消除了,但一些习惯却还保留着。
吴痕也很欣慰。
就有一种年少时期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位知心大姐姐,一晃时光如梭,在自己以为大家就这样匆匆淹没到人海中时,却无意间发现有一位女子,说话的方式、行为习惯,都与那位知心大姐姐很相似,也慢慢的确定了她就是曾经的启蒙女网友。
“你什么都不做,说明那里已经有人在默默守护了,你点出了谁是那个恶徒,反而是害了这位守护者。”白晷袍女子依旧专注在吴痕游历的这件事上。
“你是不是想到了?”吴痕说道。
“嗯,如果他不是觉醒了特殊的视觉,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白晷袍女子终于想到了答案,“他本就是村子里的盲人。”
吴痕点了点头,小姑还是厉害啊,通过这么点线索就分析出了盲村的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