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上。
背剑青年对面的那个人身穿白袍,身上有文气流露,非常的儒雅。
“墨池兄越来越看不清深浅了,看来是大道有成啊!”
背剑青年给白袍青年倒了一杯茶水,然后笑着说道。
“比不上聂兄,如今的我不过刚刚迈入第六境,但是聂兄恐怕已经在第六境走出很远的路了……”
沈墨池笑着摇了摇头,气质淡然,像是一幅画卷中的仙人。
“我们走的路并不一样,沈兄是有大气魄大才情的,未来究竟谁走的更远还说不定!”
聂科同样也笑着,他眼前的这位,便是他年轻时在大武京城结交的好友。
“当年的四大公子,那两位早已泯然众人矣,现如今也只有你这位画公子和大唐那位棋公子依旧亮眼了。”
聂科说到此,不由叹息了一口气,大争之世,大浪淘沙,当年无比亮眼惊艳的人,到现如今,已经再无消息。
而曾经的无名小卒,如今或许已经名动天下。
“我一个山野之人哪能与贺相比肩!”
沈墨池再度摇了摇头,所谓的棋公子便是贺正廷,当年,天下有四人以琴棋书画名动天下有好事者便将他们称之为四公子。
其中画公子便是沈墨池,棋公子便是贺正廷。
这些年,沈墨池走遍了第一祖地,便是想要画出一幅惊世画作,以画入道。
“你这位山野之人,现如今可谓是真正的一画难求了呀,比当年还要更加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