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烈摇头。
“若只去了十几个,也值得这么议论?”
赵怀朔原本正往外走,听到这里,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活的不知道,但死的便不止十几个。”
“多少?”
“多少?”
“我叫人去问过押送的军士。光运回来的首级,就装了几车,少说一两百。”
曹烈脸上的神情变了。
“都是亲卫?”
“宁王府里养的,披着甲。剩下的俘虏也押回来了,还有几十人。”
曹烈没接话,心里将这两个数合了合。
“也就是,两三百?”
赵怀朔点头。
“两百左右差不多。”
“真的假的啊?”
“随驾的人也动手了吧?”
“问来的消息里,没提旁人,只说国师提了柄剑上前。”
“提剑?”
“嗯。后来甲士们降了,护卫才过去收的兵器。”
曹烈听着越发不信,直摇头。
“越来越离谱了,听着像酒桌上编的。”
“也没人让你信。”
两人一同往外走。
沿途遇见几个相熟的军官,才说了两句,对方便也问起了这件事。
有的说国师杀了百余人,有的说千人,都没个准。
“越传越不像话了。”
曹烈皱眉。
“且不论千人,便是一百披甲之士,谁敢独自迎上去?”
几人听了,一名军官摇头道:
“王府养的亲卫,可不能拿寻常兵卒来算。甲好,兵器好,多半还有些功夫在身。”
“别磨磨唧唧的。”
“就说若是你,能敌几人?”
那人想了想。
“十余人,尚能自保。要胜,怕是不易。”
旁边有人笑了。
“平日与你较技,枪枪不肯让人,今日倒谦虚起来了。”
“较技归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