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看完信,目光重新落回捷报。
上面也提到了国师。
“你怀疑,陛下也去了边关?”
“不是怀疑,是肯定!”
裴承钧靠回椅背,看着他。
肃王没有立即接话,两封信都看过,才道:
“也可能只是托辞。她若还在宫里,这道手谕一样能送出去。”
“所以才要查。”
宁王伸手敲了敲案面。
“若真在边关,如今打完了仗,也该回来了。贺将军总不能丢下军队,陪她回京。”
“到时,随驾的还能有多少人?”
肃王抬眼望来。
“你想截驾?”
“请她来府里住几日。”
“住下之后呢?”
裴承钧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非要我将话说透?”
肃王将信搁下,没有接这一句。
宁王的笑意渐渐收了。
“她才八岁。”
“朝政懂多少,天下又见过多少?你当真放心,将大乾交给这么一个孩子?”
“京中还有百官。”
“百官?你说魏崇岳?”
裴承钧站起身,绕过案边。
“这些年,他在朝中安插了多少人,你我心里都有数。如今先帝不在,御座上又是个孩子,还不是由着他说了算?”
“你以为守着封地,便能一直安稳?”
肃王端起茶,吹了吹浮沫,没有说话。
“先帝不在了,总得有人担起这些事。醒醒吧,此时动手,才是对大乾负责,对天下百姓负责!”
裴承安听到这里,反倒笑了一声。
茶盏轻轻落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