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走近了,才发现那只握剑的手上,也全是汗。
长剑收入鞘中,搁到一旁。
秦忘川取下廊边搭着的布巾,擦过额头与颈侧,这才看向她。
“醒了?”
裴凤吟点点头,目光又落到那道裂痕上。
“相父,你练了多久?”
“有一会儿了。”
他将布巾搭回去,看了眼她尚未换下的寝衣。
“去洗漱更衣,吃些东西。”
“该准备出发了。”
裴凤吟却没动。
“相父,国师府没有宫女吗?”
“没有。”
“那我给你调几个来。”
“不用,一个人清闲。”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有些为难。
“可没有宫女……”
秦忘川顺着目光看去,忽然明白过来。
“不会穿?”
裴凤吟低下头,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小,可他还是听清了。
“……不会。”
秦忘川失笑。
倒也怪不得她。
那些衣裳里外数层,系带又多,从来都是旁人伺候着穿,没人教过,自然无从下手。
他在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说过几次了,别低头。”
“不会穿衣裳,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学会便是。”
裴凤吟望着他,没有作声。
“来。”
秦忘川起身,带着她往屋里走。
“这次我帮你,下次可得自己来。”
“我不想穿,反正有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