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绡蹙了蹙眉,缓过一口气后才一点一点将自己挪起来,两条腿垂到榻边时,膝盖还在打颤。
和上次的感觉不同,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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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龙绡心里便一阵甜。
既然浑身上下都泛着不适,索性不急着起身了。
她懒懒地舒展开手臂,一寸寸展着酸软的筋骨,视线也随之落到了自己身上。
天麟裙松松垮垮地挂着,一边肩带滑到了臂弯里,露出大片雪白。
锁骨底下、肩头、腰侧,落着一片深深浅浅的淤青,指印清晰得几乎能数出来。再往下,腿根内侧的那几处更重,青紫连成一片。
抬手将肩带拉回原处,又扯了扯歪到一边的裙摆。
指尖蹭过裙面时顿了顿。
那几缕垂落的丝带,昨夜被他塞进她齿间,教她咬着。到后来丝带早被咬得湿透,也没能咬住那点碎音。
龙绡低头看着它们,耳根悄悄热了。
忽然就想起珑玥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裙子是女人的战袍。
那时听得半懂不懂,只当是句寻常的教导。
如今才算尝到了那点甜头。
原来一身裙子穿上,勾出那样的曲线,露出那样的雪白,是能化作这般激烈的力道落回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