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脱,是真没了。
说来也怪,不过修艘飞舟,大是大了点,可怎么就用得着那么多灵髓?
前前后后,三百万灵髓下去了。
这些若换成灵晶,够在上千州挥霍上一万年都花不完。
秦妙言和秦青霓对视一眼,见大哥实在榨不出油水,便把主意打到了旁边的秦玄机身上。
“大哥这儿没有……”
秦青霓拖长了调子,笑吟吟凑过去,“二哥总该有吧?”
“对哦!”秦妙言眼睛一亮,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二哥深藏不露,家底最厚了!”
秦玄机枕在脑后的手一顿。
“怎么,大哥那儿薅光了,又想从我这儿薅一笔?”
“哎,二哥这话说的。”秦青霓一脸正色,“怎么能叫薅呢?”
“对啊对啊!”秦妙言忙不迭点头,“毕竟那巡天座,可是你跟大哥打架的时候弄坏的。”
“你也有责任!”
秦玄机没接话,只摇了摇头。
这两人的底细,他门儿清。
嘴上说是修船,实则那艘旧的早被她俩拆了,另起炉灶,造了一艘更厉害的出来。
但话说回来,好歹也是自家的东西。
“行吧。”他懒懒开口,“等会儿我叫人送份名册过来。”
说着顿了顿,唇角一挑,慢悠悠补上一句。
“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些可不是白拿的。日后那巡天座,得由我调遣一回。”
秦青霓和秦妙言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成交!”
几人正说着,秦昭儿也寻了过来。
一身月白长裙裹着凝脂般的身子,肩头的披帛松松搭着,随着步子轻轻晃。昏睡了五个月,那副娇躯非但没见清减,反倒愈发丰盈动人。
一边走,一边抬手将滑落的披帛扶正。
可那料子太滑,才搭上肩头便又顺着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