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之间互相吞杀,难道是什么稀罕事么?”
“你若真想救人,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解开我等封禁?为什么不带我们离开?为什么只让我们继续待在这里,配合你一个人演戏?”
裴惊寒越说越急,声音嘶哑。
“现在外面是平安镇,你敢动手也无其他看守,给我们找几套衣服就能混出城外!”
“还有,你凭什么能骗过这些魔修?凭什么杀人收尸毁迹一气呵成?不是第一次干了吧?”
裴惊寒抬手指向苏烬,眼中血丝密布。
“你,就是魔修!”
“呵草,还真他妈分析挺缜密。”吐槽了一句,苏烬继续低头翻找有用的东西。
“算了裴师兄!!”按住裴惊寒肩头的修士加大两分力气,紧着嗓子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先观察不行么?你干嘛这么冲动...激怒他有什么好处啊!”
“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苏烬抬头似笑非笑,“因为池宗主赏识我,这小子暗恋他师尊啊!你说他多变态!多无耻啊!”
裴惊寒瞬间失语,脑袋涨大两分,左右看了一眼众人神色,厉声反驳。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别听他瞎说!!”
挑眉观察着裴惊寒的反应,苏烬耸肩一笑。
裴惊寒的反应相当有意思,也算印证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想。
虽然在魔道修士演了两场戏,说了池青禾的事刺激裴惊寒,但是一般修士根本就不会往男女之情上想,只当他维护师道尊严。
世界的底层文化气质大抵就是如此,一个地区的脏话取决于核心禁忌,通常而言都是性、阶层和亲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