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脸色涨红,眼珠子发红发亮,喊个不停。
苏烬站在门口附近,默默观察环境。
根据自己去过拉斯维加斯和看过新澳门皇家娱乐城的经验,赌场再疯肯定也没这么神经质的。
这些人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长期高压统治之下,人不可能真的一直冷静,总得有几个泄压阀。
苏烬目光扫过赌桌,又扫过二楼栏杆。
几个穿绸衣的男人靠在栏杆后,低声说笑。
其中一人身材肥胖,满脸横肉,手里握着一只茶壶,拇指慢慢摩挲壶盖。
居高临下,纵览全场。
派头挺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最大的那个。
苏烬挑眉观察着,直到赌坊深处传来一阵哀嚎,扭头向内看去。
“掌柜的!掌柜的再宽限我三天!就三天!”
一名瘦削男人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子抖如像筛糠。
旁边桌上的赌客看了一眼,转过头继续下注。
胖掌柜从楼梯上慢悠悠走下来。
赌坊里的声浪小了一截。
男人见状大哭:“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真能还上!我明天就去借!掌柜的,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胖掌柜笑呵呵地走到他面前,捏住男人下巴。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还不上,我就帮你想办法。”
说完,他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