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有粮又有枪,想来已经不必再犹犹豫豫,在这研究所里蹉跎时光了!
心中生出一抹自信,罗恩看向一旁的银骑士,干脆道:“时间不等人————阿妮塔,接下来我们没什么时间浪费,直接现在就出发吧。”
“你去找找离我们最近的【仪式核心】,现在在什么位置?”
听到这话,银骑士却是早有准备,道:“有关那些遗产的位置,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靠禁典里的记载做了推测————”
她说着,取出一张地图,点着其中法兰帝国的国土,道:“【秩序圣堂】似乎继承了不少遗产,除去《保密法》外,还有一件被当做神主画像的遗产正落在至高圣堂,被圣堂的信徒们时刻祭奠敬拜””
“而我们近侧的数百里外,便是至高圣堂所处的白日圣城!”
此时此刻。
卡梅尔领,白日圣城。
至高圣堂。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病床上传来,身着圣衣的教皇看向床上那重伤迟迟未愈,身材枯朽的天使,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早该回来的————”
“【雾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其中风起云涌,危机四伏,神主早就降下旨意,让汝等回撤圣城————”
“一次任性,就让你落得如此境地啊————邓恩。”
“我、我放不下【雾都】的人们————”
邓恩咳嗽良久,气若游丝道:“佩顿已经疯了,我不可能在那时候就选择将法兰帝国拱手让人,任由祂在【雾都】
肆虐————”
“可这也没有用了,邓恩。”
“你的顽抗只换来了将要提前面见神主的残躯————佩顿得到了他想要的,现如今甚至已经向整个世界发动战争,准备彻底登上【诡计】的神座————”
看起来颇为年轻的教皇阁下面色疲惫,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当然————我也一样。”
祂走出内室,走到教堂的大殿,看向殿堂中央那面目模糊,神性威严的画像,沉默地按住自己的心口,祈祷又行礼。
最后,裹紧了身上的圣衣,从腰间的剑鞘中抽出一柄白金色的长剑,大跨步地走出教堂—
下一刻,便是满目疮痍。
帝国的大军已然攻破圣城,无数年轻的、圣堂的骑士们拼尽全力反抗,厮杀声响彻每一条街道,听起来尤为刺耳。
一声玩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祂目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一名穿着法兰军装的将领正轻蔑地看着祂,轻笑道:“看来,在战火燃烧到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要为了自己所守卫的事物拔剑,就连高高在上的教皇也不例外。”
“不过————放心吧。”
祂张开怀抱,大笑着迎接天穹之上落下的湛蓝光泽,脖颈间戴着的、那犹如被铁链锁住的十字架吊坠在蓝光下熠熠生辉:“在我等【锁缚灵柩】的面前,没人能得以胜利”
“你们,什么都守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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