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穿着金边白袍,腰间挂着沙漏的年轻【钟表匠】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看着罗恩的眼神之中染上了更为明显的怒意。
“我承认……在夺得了些许【时间】的余火后,你似乎真的有了些能够影响【时间】的手段……”“但,那又如何呢?”
【钟表匠】脸色冰冷,又一次拿起那腰间的沙漏,缓缓将其倒扣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如何做到的逃脱我的桎梏,但是这份桎梏终究也不过是我利用【时间】余火的力量顺手而为罢了………”
“你这份力量的确超出我的预料一一但也仅仅只是超出预料而已!”
“如果想要靠着这份力量就随意赢过我,还如此傲慢地将我已经当作必死的败者……”
池说着,那倒扣的沙漏中簌簌落下如晶碎般的细砂,砂砾之中亮起灿金色的光芒,一点点如雨般砸落在沙漏之底
罗恩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倒退感,他放出体内的【以太灵能】正如时间倒流般就此消失不见,原本即将开启的【心渊】顿时失去了其支撑,在此刻收回心中,就此终止。
而原本早早在很久之前就因为他回到理想城而消磨干净的、来自【钟表匠】的金色锁链再度浮现于身,将罗恩紧紧桎梏,再度为他带来极为沉重的压力……
“这是……时间倒流?’
“能够倒流我的时间?没道理吧……就算真有这种强大的能力,也该是那名【时间之王】出手才有可能,而不至于是一位池麾下的【薪火侍从】,一位名不见经传的【钟表匠…
心底生出一阵疑惑,罗恩的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再像是此前那般轻敌,将面前的【钟表匠】当作没有半点威胁的菜鸟对待。
而此时此刻,似乎是看到了罗恩这变得严肃的疑惑表情,一旁的艾琳娜却是悠悠开口,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般适时地解答道:
“余烬啊……不必慌张。”
“池所倒流的,并非你的时间。”
“还曾记得我向你讲明的故事吗?在罗德兰大陆,因为【时间】的火种被不正常地篡夺,时间早已扭曲……
“每时每刻都有可能紊乱,明日会被挪移向前一天,而今日与昨日却又无有差异。”
“你静待时间流逝,妄图走向明天,却发现因为乱糟糟的时间而迈向了早已过去不知多么久远的过去,亲身见证那过往的旧事………”
“这是【时间】火种的缺失为罗德兰大陆所降下的诅咒,而作为【时间之王】侍从的【钟表匠】们,唯一熟知的便是在这种时间的罅隙间搬弄是非的手段。”
艾琳娜说着,看着不远处那名完全将她视若无睹,似乎全然无法注意到她存在的【钟表匠】,淡淡地解答道:
“社在刚刚借用了【时间之王】的力量,回溯了周遭的时空,令周边的事物回到了半分钟前……”“你只是一直处于原地,才会被再度禁锢,好似被回溯了时间……”
“但,你要记住一”
她说着,双眼瞥向罗恩,眼神深邃又含有些莫名的意味,似乎在暗示什么:
“在夺走足够多的【火种】后……持有【火种】的薪王本人,其在各种意义上都将变得愈发沉重……”“【钟表匠】们搬弄是非、否认现在,回溯或快进时间的手段,终究只能动用在那些能让池们搬起来的事物上。”
“而沉重如你……池们永远无法搬动,永远。”
听到这话,罗恩脸色微微一怔,心底的压力顿时一松,放松下来。
他就说这不过是与天使之王差不了多少的【钟表匠】不可能把他回溯,让他连打开【心渊】的能力都没有……
不然这家伙只要时刻在罗恩使用各种能力的时候抓住机会回溯,把池回溯到技能读条开始之前,那他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造成像样的反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