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还是在三千年前。
也可能是一万年前。
或许更久。
久到他们已经记不清了。
不多时，一台清道夫突然擡手，灰白色的装甲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要抓住
窗外的天光。
“这个光源——我记得是五级灯源吧？领地现在还只有五级？是不是有点低了？”他突然开口，金属质感的声音有些疑惑。
“至少有光。”另一台清道夫道。
其他清道夫闻言，肩甲上的暗红竖痕微微一闪。
没有在这个话题深究，他们目镜中的光芒微微放大，视野逐渐拉远。
远处，悬空街道纵横交错，一队队工程兵扛着他们的爱铲小跑而过，到处都能看见精英兵巡逻的影子。
再远些，两台地面卫士沿着街道巡逻，足甲砸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节拍。
“有大块头活动，看来领地的等级并没像我们想像的那样低，或许只是道路等工事建设的比较落后吧。”
清道夫们交流期间视距再次拉远。
更远的地方，两台钢铁使徒悬在半空，垂下巨大的头颅，与三台医疗官无声对峙。
清道夫们视线停留片刻，内心有些疑惑。
泰坦战团的成员怎么会与医疗官发生摩擦？
即便心有不解，清道夫们也没多说什么，这不是他们现在该考虑的问题。
他们视线穿过层层街道，目镜频闪，饥渴记录着外界的每一帧景象，仿佛要把这些宝贵的影像带回去，趁换班的间隙，一帧一帧慢慢翻看。
直到看到万米开外，一些外表奇怪，明显不是人类的影子游荡在街道中央的瞬间，所有清道夫的目光齐刷刷定格，呼吸栅后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