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两一组,穿插在各个黑暗洞窟”之中,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流程。
例行检查各个关押房。
换班。
继续检查。
永无休止。
漫长,枯燥。
与其他战团单位不同,清道夫的目镜常年熄灭,只有当扫描到生命信号时,才会微微亮起。
他们的动力甲同为3.9米,尸灰色的涂装,厚重的肩甲上没有独特的战团徽记,只有一道长短不一的暗红色竖痕,代表着他们处决异端的数量。
杀的越多,竖痕便越长,越深。
在这片永无天日的区域中,时间已失去意义,清道夫们平日里便是以肩甲上竖痕的长短来赢取对方身上的能源液,作为短暂的消遣。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这台清道夫收回视线,他的同伴此时已经佩戴好了仪器。
“这个枯燥的任务还要持续多久,十年?百年?还是要等又一个千年?
真要等那些超规格异端彻底湮灭,我们才能脱离医疗中心?”佩戴完仪器的清道夫在动身前,忍不住抱怨道。
另一台没有回应。
“我有时候会想,”那台佩戴仪器的清道夫又道:“我们最终会不会也变成那些锁链上挂着的东西之一,毕竟在这里,我们和它们,没什么区别,都是被困在囚牢中的东西。”
另一台清道夫沉默了一瞬,突然出声:“没什么区别?”
他停顿了一下,目镜冷冷盯着眼前的同伴:“我们和它们的区别泾渭分明。
我们有编号,它们没有。
我们能随意走动,它们不能。”
“最重要的——我们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