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裁者却丝毫不怵,继续道:「打了半天,连对方是什么来路都看不出来?那舰队侧舷的图案,你们都没见过?」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确实没见过那个鸟图案,但这不妨他们对暗裁者话中嘲讽表示不满。
锈瘟统领冷哼一声,道,「你倒是眼尖,莫非帝庭的情报已经细到连鸟画都认全了?
也对,毕竟你们暗裁庭作为帝庭的暗杀与情报的齿轮,本事本就不俗。
比如上次在破晓南域,被深渊议会和永夜圣殿追着打了三座城的光荣事迹,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暗裁者自光一沉,看向锈瘟统领的眼神瞬间冰冷,手中能量黑线疯狂孕育。
锈瘟统领立刻回瞪回去,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这时,泣骨老者也放弃对锈瘟统领的偏见,阴恻恻地接口道:「嗬,暗裁庭的光辉事迹纵然不少,当年镇压骨海叛乱,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似乎是死了三个庭长才勉强压住的吧?
你这个新上位不到千年的废物,上次似乎也差点把命都丢在那了?
若不是——」
暗裁者脸色愈加难看。
泣骨老者嘲讽间说出许多细节,那些细节连暗裁者都触目惊心。
那都是暗裁庭的机密情报,从未对外公开过,这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回想骨海叛乱时的零碎画面和一些关键点,暗裁者看向泣骨老者的眼神开始发寒。
而这时,对暗裁者刚刚阴冷瞪自己的眼神耿耿于怀,锈瘟统领立刻又开始对暗裁者嘲讽起来,与泣骨老者两人一唱一和,越说越起劲。
暗裁者面沉如水,全然抛弃了远方的钢铁洪流,注意力死死定格在锈瘟统领两人身上。
三方军团强者的神色也开始不对,互相持兵而立,场面顿时紧张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说着说着,锈瘟统领与泣骨老者两人忽然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