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盖头女的声音仿若从四面八方传来:「好香……」
下一秒,嫁衣无风自动!
三条猩红如血,类似肠子样的绸缎从它袖出,速度快到拉出残影!
老疤侧身翻滚,绸缎擦着他脸颊掠过,在墙面上留下三道深痕。
林藏芽匕首疾斩,绸缎却在下一秒复原。
王乃最险,绸缎缠住他脚踝猛地一拽,少年整个人被拖向盖头女。
「该死!」老疤抵御下一轮绸缎攻击时,林藏芽已扑上去,匕首狠狠扎向女人后背。
她脸色一变,刀尖入肉三寸,却像刺进烂泥,没有血流,只有污浊的黑色液体渗出。
盖头女缓缓转头。
盖头掀起一角,露出半张腐烂的脸,嘴角咧到耳根:「咯咯咯…你……碰我了?」
轰!
恐怖的阴寒气息爆发,林藏芽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
「林藏芽!」老疤冲上去,匕首狂劈,却只在嫁衣上留下浅浅白痕。
没用。
所有攻击都没用。
这根本不是他们以往遇到的怪物。
处刑锤虽然恐怖,但至少能被他们的特制匕首伤害到,从而挣脱逃跑时间。
诱捕者诡诈,却也有迹可循。
眼前这东西,完全就是噩梦本身!
王乃被绸缎拖到盖头女脚边。
少年拼命挣扎,匕首划向盖头女小腿,却只发出沉闷的噗声。
「咯咯咯…」
盖头女低头,盖头下烂肉蠕动:「第一个…」
她弯腰,腐烂的手伸向王乃脖颈。
「王乃!」
老疤目眦欲裂。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深层世界-荒诡段无数次的逃亡。
队友一个个惨死,信仰外神……
直至最后,定格在离开废土世界前,那个戴防毒面具的工程兵递来金属箱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