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
战帅,战团长,天罚机甲等单位尽数到场,呈包围圈的形势将这名兵团长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
面对一众大只佬极具压迫感的凝视,兵团长快速交代完指挥官给予的信息。
战帅们沉默。
这些他们都有做,可直到现在,还没完成工作量的一半。
轰隆隆——!
机械轰鸣震彻云霄。
天罚机甲缓缓俯身,液压装置迸发刺耳嘶鸣。
两道猩红的光束脉动刺破黑暗,将兵团长笼罩,天罚机甲问道:「就这些?指挥官还说过什么?」
他的电子音中混有低频机械共振,并带着明显齿轮咬合的金属质感,让人莫名感觉到压抑。
在场曾与新神厮杀过的战团单位,此刻竟在机械威压下本能后退。
兵团长声音沉闷:「指挥官让我半个月后再下医疗站一趟。」
话落,所有步兵单位无不变色。
以痛苦为食的黑铁圣徒也不由后退一步,右眼的痛苦计量仪微微颤抖。
四名战帅沉默在原地,没有即刻回应。
战车等机械单位却不以为然。
天罚机甲却是当即回道:「这样吗,那你现在可以下去了。」
这句话,如同万吨锻锤砸进钢铁,让所有步兵单位瞪大了眼睛。
巡逻到附近区域的新兵呼吸猛然一滞。
军犬向前跑动两步,后肢却不知为何一软,踉跄一下,差点在原地。
连偷摸溜到天罚机甲脚边的战斗工兵都僵住了。
她本想给天罚机甲的足甲画个鬼脸,可听到这句话,仰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钢铁身躯时,手中的喷漆罐当啷落地。
「……?」
兵团长擡头看了天罚机甲一眼,打开能源液铁壶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刚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