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死寂。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充满原始狂野的战吼骤然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g!!!」
一个穿戴全身套装甲的兽人双眼赤红。
它手上动作骤然加快,自己组装的超级矿镐舞的飞起。
铿!铿!铿!
碎石如雨激射。
血肉…亦随之崩飞。
整个巨大空间内,所有异族目光汇聚。
就见。
那只兽人身上的装甲丝毫无损,但它装甲缝隙下的血肉,却在诡异的剥落。
短短十数息,它脚下踩踏的浮岩,竟已经积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肉沼泽!
「这该死的绿皮…是发了什么疯?」一个身披重甲,戴着鼻环的巨熊眼中满是惊疑。
「吼——本不该存在的低劣种族。」一个丧尸矿工发出嘶哑的低吼。
面对死敌,它腐烂的眼窝里满是杀意。
「绿皮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它的这股精神,让吾等敬佩。」周身血气环绕的血族矿工声音低沉。
就在周遭异族议论纷纷之际,兽人的动作非但未停,反而更加狂暴!
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它的内脏,竟也开始从装甲缝隙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挤压,撕裂而出!
「g!!!」
诡异的一幕,看的异族强者头皮发麻,背脊生寒。
其它兽人矿工更是目瞪口呆。
它们挠着头,完全无法理解同伴身上发生的恐怖异变。
然而,那些感知敏锐,心思狡诈的异族强者,却早已从那兽人身上捕捉到了致命的危机信号——
丧尸强者口中的低吼戛然而止,腐烂的身躯微微绷紧。
虫族强者背后的几丁质甲壳无声裂开,透明的翅翼悄然伸展,蓄势待发。
灵族强者体表蔓延的藤蔓,如同活物般悄然攀附到上方,迷宫更高处的浮岩之上,寻找退路。
血族强者周身血气浓稠如实质。
蠕虫强者体表分泌出无数粘稠,包裹着蠕虫胚胎的粘液,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没过多久。
在兽人矿工自毁式的疯狂凿击下——
咔啦——嚓!
一声清脆又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壁障之上,终于被那染血的矿镐,砸开了一道细长,幽深的裂缝!
恐怖,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地面岩层猛地一颤,如同活物般剧烈起伏,随即,如腐朽的皮肤般大块大块地剥落!
下一刻,蒸腾着高温的漆黑浆流狂喷而出!
紧接着。
咚!
咚!
一种沉闷,迟滞,仿佛在拙劣模仿兽人矿镐凿击节奏的地底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异族耳中。
那声音,仿佛来自幽冥。
所有异族,包括丧尸的视野被冻结——
只见兽人矿工已经变成了一具森森白骨,却仍维持着疯狂挥舞矿镐的姿态,继续凿击下层壁垒,未曾停歇。
它空洞的眼窝深处,闪烁着两团疯狂燃烧的红芒,口中的声,竟不知何时,扭曲成了变成了凄厉怨毒的诡异呜咽。
裂纹越来越大,即将彻底崩碎的时候。
咚!咚!咚!
更多,更密集,节奏完全一致的恐怖凿击声轰然从地底爆发。
那声音汇聚如潮。
仿佛壁障的另一面,有着数以万计的矿工,正以同样的疯狂,凿击着属于它们那边的岩层。
「我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