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我遇到了一点麻烦,差点我都回不来了呢。”仿声鸟拍掉夹克男的手,迅速将营地打量了一圈,发现营地比自己离开之前,场地面积又大了一倍。
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很多从根部被切断的巨木,毋庸置疑这是他们的首领铁刑王的杰作,这里也只有他的异能可以切出如此平滑规整的切口。
营地大了,人员似乎也多了一点,还有挂在半空中的那些可怜的人棍数量也多了,营地的空气中到处飘散着那断断续续的哀嚎,一擡头就是会让人做噩梦的血淋淋的画面。
仿声鸟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内心情绪。
说实话,和夏守他们相处过之后,再回来这地方,还真稍微有点不适应。
“不说了,我先去和老大打招呼吧。”仿声鸟绕过夹克男,径直朝营地最中心的巨大高坛走去。那形状怪异的高坛像是融化后的铁水自然冷却而成,往上走的台阶形状不一,犹如崎岖的山路,而坐立在最顶部的则是一把铁王座,王座的椅背犹如上百根长短粗细不同的铁矛浇筑而成,座椅的扶手粗糙带着些许尖刺。
而坐在上面的消瘦的,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表情平静地坐在那儿,头顶上也戴着一个铁荆棘环绕而成的王冠,微微凸起的铁刺早已划伤了他的额头,鲜血凝固在王冠和头皮接触的位置。
虽然见过铁刑王很多次了,但每次仿声鸟还是心里发怵。
尽管仿声鸟知道,这个铁刑王并不是真正的铁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