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睁大双眼,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对方很近,但是她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我只是在找人而已。”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男胖子的发型是地中海秃头,穿红白条纹恤,拿着一把小匕首。
“你想干嘛?”田甜神情紧张地质问。
她没有战斗力,但是防身的工具还是有的,她身上携带有一件封禁物武器。
“我只是找人而已,当然也在往海边走,这方向对吗?我听说海边的沙滩也有其他幸存者在那,我是在找一个,嗯……叫做福田正的人。”胖子说道,“啊,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马库斯。”“福田正?抱歉不认识,我有急事,先走了。”
田甜正要擡脚,突然身体一顿,走不动了。
她用力想要走,但是走不动,但她对自己走不了丝毫不惊讶,只是双脚用力蹬地,一个劲做着无用功。赵玲单手抓住田甜的手腕,阻止对方离开,同时对马库斯说:“那再问她,知不知道夏守。”“那你听过夏守吗?”马库斯问。
“不知道!”田甜的手下意识伸向腰包,要去拿腰包里的武器,却被赵玲提前一把按住。
“小动作真多啊。”赵玲蹙眉不悦道。
她直接反手将田甜掀翻摔倒,用膝盖压制对方,然后单手从对方的腰包里掏出了零零碎碎的道具。写著名字的稻草人,一个灵巧的小榔头,还有几个钉子,以及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发夹之类的,似乎没啥用的杂物。
“宁非池?刘飞玉?田甜?”她翻看着那一个个稻草人,“烹杀、斩杀、穿腹?”
有的稻草人上贴着的,是人的名字,而有的稻草人上贴着的,则是一种特定的杀戮方式。
一目了然,这和这家伙的异能有关。
这三个有名有姓的,是她的敌人吗?
应该说,是她当前身体的同伴,抑或是敌人?
赵玲叹了口气,再次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
这张纸,是不久前,她返回自己原来的营地找到的。
在替马库斯在另一个营地树立了威信,获得了新营地的统治权之后,她当然要返回自己的营地,和赵天,也就是夏守沟通最新的情报了。
她从马库斯提供的那些资料里得知了她是上官炎,而赵天是夏守,他们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同伴,这么重大的事,必须想办法让赵天知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