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家都开始注意到,他的发言开始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并且还带上了非常明显的主观情绪。「当一个巴别塔的守塔人就是这样啊,明明很强,但是只有真正了解巴别塔的人才知道,而普通的超凡者,甚至还会把我们和管控局那些根本上不了台面的收尾人摆在一起讨论。
明明那帮家伙根本没什么本事,只是喜欢多管闲事,到处找死,侥幸活了下来,所以名声大而已,但是大家难道没想过吗?自杀倾向的冒险者和实力,这两个东西之间可没有什么逻辑关系,我们巴别塔只是不喜欢冒无谓的风险而已,但不是没有实力。
什么魔女,什么魔女的底牌,什么群魔棺木、背棺神父,一个个花名倒是够响亮的,到底有几斤几两却没人知道,哼……竖子成名,不觉得好笑吗?」
「还没说完吗?」赵天不耐地催促道。
宁非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是还没说完,但你如果等不及了就尽管攻上来就行了,对付你这种乐色,哪怕我睡觉也是绰绰有余的。」
赵天眼角轻跳,强忍怒火:「有意思!我等你说完,继续,我们所有人都听着呢。」
「认真听听吧,不会再有其他像我这样的人费这么多口舌和你们说这些话了,哈,感觉我像一个工作时会和猪讲话的屠夫,如果你们能听懂一两句的话,也算是短暂当了几分钟人吧。
真正高手的世界,你们这辈子是接触不了了。」说完,宁非池歪了歪头,似乎要起另一个话题。而就在这时,他旁边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认真地说:「喂!非池,你看这个人,他好像已经被活烛台感染了诶。」
女人指着赵天腿部的伤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