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刀即将掀开仿声鸟天灵盖的瞬间,仿声鸟奇妙地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恶寒。
寒意并非从皮肉外渗,而是从骨缝里生出来的一一那是被猎食者锁定的恶寒,湿冷中裹着野兽般的觊觎,顺着毛孔往血管里钻。
仿佛一双死尸的眼,在墓碑的背后完成了一次不经意的回眸,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领地的活物,那是一种……属于死体的,却又带有活动力的诡异盯视。
仿声鸟知道,自己如果不躲开这一刀,那么有极大概率能直接干死眼前这个人。
虽然他不是那种喜欢杀人的人,但是之前和胡立德接触时,他们双方都没出现虚弱,所以仿声鸟肯定对方不是自己原本的肉身,所以即是干死对方,也是没什么风险的。
但刚刚那种恶寒,让他觉得有点不妙。
怎么说呢?
总之就是很不妙!让他站在原地由着胡立德劈上一刀的时间都不想付出,他现在只想立刻和那个寒意袭来的方向拉开距离!
瞬步!
仿声鸟躲开了这一刀,小跳着来到靠近沙滩,远离树林的一侧,同时向胡立德举手叫停:「停停停,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仿声鸟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树林深处的方向,哪怕他知道胡立德这个莽汉随时可能再攻过来,他都不乐意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他总感觉……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要更危险,比胡立德危险得多。
仿声乌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直觉的,这个身体对危机的判断好像有两把刷子,第一次见到铁刑王时,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让他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