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年过三十的大叔,嘴里喊着鼠鼠,他没有碰过女孩子的手却能写出如此下流的情节,当我偶尔这样置身事外旁观自己现实的人设时,不禁为自己的变态感到震撼。
已经不仅仅是用「油腻」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在这个名叫「圣愚吟唱者」的作者面前,范马星人的鬼脑似乎都不算什么了,这个作者一旦发动鬼脑,仿佛脑沟都是yin纹的形状,就连笔名在他自己眼里,都会变成「生育yin娼者」。
然而,当此人意识到自己的「黄商」已经不再被常人接受的瞬间,他羞耻之余的第一反应却是:鼠鼠我似乎,好像……还能再进一步。
是的,身为一个扑街作者,他在无人关注的边缘,看到了更高的境界,并且打算义无反顾地迈出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