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和他们营地的医生一样吗?突然就倒地上死了!
而且这边的人说是又,说明这种情况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马库斯,这是怎么回事?」
「哦,就是死了。」
「我知道,我是说为什么会死!」
「没人知道,有些人就这么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上一秒还好好在做事,下一秒倒在地上就直接死了,好几个了。」马库斯看着地上的尸体,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兴奋。
「喂,马库斯,愣着干嘛?快把尸体搬走!你不是说你来负责这个吗?」一个褐色皮肤的黄发强壮男人非常粗鲁地使唤道。
刚刚去翻尸的马库斯立马起身道:「诶,好嘞好嘞,交给我吧。」
男人走到马库斯身边,用力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压低声音轻声道:「加油,如果这次你还能带猎物回来的话,那我让米兰达陪你一晚也可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嘿嘿,明白,明白。」马库斯赔笑点头道。
然后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用不轻不重的力量拍了拍马库斯那张皮肤粗糙的,带络腮胡的脸颊,吹了声口哨:「那还愣着干啥?去呗。」
这一幕,赵玲全都看在眼里,虽然来这的时间不多,但她也品出了这个驻扎地,微妙的氛围。这个驻扎地的人数,要比赵玲原本的营地人数更多,现在还活动的就有六十多人,而且看起来他们的工作分配非常有秩序,但是……氛围比赵玲的营地要奇怪得多,似乎地位分明。
大概有一半的人,都愁眉苦脸地在干活,有人在整理柴火,有人在用不完整的残破物料搭建帐篷,而有人在烤肉,而大概五六个人则在营地外围巡逻。
一两个人则是在营地内,那些干活的人周边巡视,有时还催促一两句。
赵玲这时才看到,那些烤肉的人,一旦把肉烤好,不是自己吃,而是第一时间送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几个强壮的男人则大快朵颐着。
他们的关系就像……奴隶和奴隶主似的。
「马库斯,你们的营地好像挺特别的,为什么他们烧好了肉不自己吃?」赵玲指着烤肉的众人问道。马库斯嘿嘿一笑:「得让刘先生先吃,毕竞刘先生是管控局的专员嘛,追击逃犯保护营地全都要靠他们这些超凡者呢,哦,当然正在吃肉的那几个不是,那是被刘先生选出来的普通人。」
「那谁是刘先生?」
「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你手里的资料有一部分就是他带的,还有一半是另一位专员。」马库斯眯着眼,别有深意地望着正在营地闲逛的黄发男,又嗬嗬一笑,「看来又有人要接受宠幸了。」赵玲看着黄发男走了几圈,最后在一个体型丰腴,五官端正,一副良家妇女模样的女子背后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随后,他伸出手,毫不顾忌地捏住对方的要害:「来吧?」
女人全身都害怕得发抖,但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其他人甚至都不敢看,只有那些在吃肉的男人们,轻笑了几声。
只见刘大河一把将腿软的女子懒腰抱起,径直走近了旁边用塑料残片拚成的营帐里。
「你们就让他这么乱来?」赵玲不悦地皱起眉头,印象上所谓的管控局多了几分厌恶。
「毕竞之前发生了那种事,谁也不知道我们中有没有其他的邪教徒嘛,刘先生也是为了保障自己在集体中掌握绝对的控制力。」
马库斯看着那传来靡靡之音的破败帐篷,讥诮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