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不思议境界,很难解释,就是在我的眼里,他们现实的伤害还没有出现,但是伤疤已经出现了。
我掌握的这项禁识有点类似于因果律,伤害浓缩在一道没有落下但已经产生结果的伤疤里,而我刚才用我的视角在观察四周时,发现他们身上出现了有结果,却没有伤害的伤疤。
简单说就是即使我在刚才勉强救下他们,但是还会有各种频繁的事出现,来作为促成死亡这一结果的诱因,让这个没有显现的伤疤显现。
但这也只是我直觉性的判断,我猜这是这背后有着更复杂的规律在起作用,应该不是人力所能制造的。嗯……应该是异常现象,只是恰好我的禁识能看懂其中一部分现象的生效逻辑,所以能稍加解释。另外,你有感觉吗?在这里咒力不能恢复了。」
「是吗?」
夏守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咒力,然后又随便使用了一下【文字说明】,结果发现咒力真的不能恢复了!「有古怪,先把其他人都救下来再说吧。」上官炎说道。
与此同时,岛屿的另一边的溶洞深处,依旧死寂无声,只余水滴「嗒嗒」砸在石笋上,溅起细碎的寒气。
穹顶垂落的钟乳石扭曲如枯骨,在微弱的萤石光照下,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岩壁黏腻湿滑,爬满暗绿色的苔藓,散着腐殖土的腥气。脚下碎石松动,稍一用力便滚落深渊,引来一阵空旷的回响,惊起几只蝙蝠扑棱棱掠过头顶,翅尖带起的风凉得刺骨。
更深处似有呜咽般的风声穿梭,混着不知名的慈窣声,让人脊背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老弟,你不觉得这次有点奇怪吗?这次竞然连主办方的接引人都没有,我们不会是被塔里木那帮人给坑了吧?」希波吕塔举着火把,对走在前方的胡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