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疑惑地接过一个小方盒子,再次确认道:「这样真的好吗?他们是你同村的万一真的对上,这个盒子可能会让他们输掉。」
「这……」黑泽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我既不希望同村的人出事,也不希望你和部长出事。
但村里那些家伙肯定不会答应我这种事,他们如果能赢的话,绝不会手下留情。
但如果拜托你的话,应该就可以。
当然,白哥那边我也说过了,白哥答应了。」
「但如果安钢家是最高级别的委托,输了还是会被老板的要求处死,除非他们叛逃,他们会叛逃吗?」「我不知道,我想不了这么多。」黑泽夜轻声道。
说罢,黑泽夜深吸一口气:「我得走了,要做的工作还是挺多的,刚刚的事就拜托了!」
黑泽夜离开后,夏守把方盒忍具收了起来,不禁叹了口气:「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听了黑泽夜的话,夏守觉得忍者其实也都蛮苦的。
他觉得忍村大概是有什么信仰,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如此坚守残酷的传统,特别是交通发达,地球已经变成莫比乌斯村的如今,真的没理由坚守如此反人性的传统。
当然,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力量也说不定,之前听胖哥的描述,忍者那些非人的身体素质和肉体,都是在地狱般的训练中磨砺出来的。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呼!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啊,没想到我强劲的小肠竟然能把粪便变成钻石一般坚硬的物质,恐怕也只有我这种强健的体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