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被气笑了:「神经病啊你,八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记得!」
「哇,突然有点伤感,原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意吗?」于是,蒋文高只好把当年夏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重新描述了一遍,然后露出感动的表情说,「是你说的,即使这是梦境,也要像对待现实一样好好生活。」
「哦,有点印象了,我记起来了。」
夏守也笑了:「当时是部长和我说,小夏啊,小高还觉得自己在梦里,过阵子说不定就要做傻事了,你想个办法让他老实点儿,否则只好把他关起来了。
然后我才想出了这个理论。
看来我虚构的理论还是蛮有成效的嘛,让你现在还在认真做梦。」
蒋文高也笑了,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明白了这句话里的笑点。
过了几秒,蒋文高突然开口:「不过,想到几天后就要和肖姐姐结婚,这还真有点像做梦呢。」
「既然是个美梦,那请你好好体验喽,就像你配合我医护检查一样!」肖樱笑着把头靠在蒋文高的胸口上。
白色的绸缎缠绕在酒店的廊柱上,玫瑰花瓣铺就红毯,两侧宾客含笑相望。
身着洁白婚纱的新娘挽着父亲,踩着悠扬的钢琴曲缓步而来,头纱轻扬,眸光温柔。
新郎西装笔挺,立于台前,眼中满是笑意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