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暂时压制住的恐惧情绪,都是本来不会产生,但却被你此刻的无知无畏强行生产出来的。
你现在,就像一个打了肾上腺素暂时感觉不到疼痛的人,不好好治疗,反而觉得肾上腺素生效期间,你是无敌的似的,一个劲地主动受伤————这种做法,太愚蠢了吧?」
蒋文高愣了一下。
又是一个没听说过的新说法,看来守哥在自己心里真的是一个很有创新思维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多次换各种理由,提出各种新理论。
不得不说,挺有道理!
他现在依然是一点都不害怕,但对方的新理论的确给了他一个新的权衡思路,因为自律笔记上的反噬是客观存在的现实,不会因为他现在不害怕就消失。
这时,夏守继续说道:「或许你应该节制一下了。」
正当蒋文高在思考这一理论的同时,突然一根长剑从他的胸口径直刺出,鲜血刹那洒满了整张办公桌。
蒋文高低头瞅了瞅正在胸口转动的剑锋,张嘴叽里咕噜发出一阵模糊的音声:「我就————吱————到。」
「啧啧啧!看来不错哦,我的提议很正确的,你看现在,又是一次恐惧情绪的累积。」夏守站起身,微笑着冲他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扑通一声,蒋文高重重摔倒在地,意识瞬间断片。
睁开眼,蒋文高猛然起身。
不是在梦中的书房,而是在————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