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明子听出些味道来,眼睛一亮说道:“法师的意思是...”
“困他、迷他、度他。”乐明说道,“那红毛犼再是凶狂,终究是个莽撞性子。”
“我方才听你说来,他上来便打,全不问来由,这般性子最易上当。”
“若能设个局将他困住,不叫他受伤流血,他那越伤越狂的本事便无从施展。”
“到那时再与他讲话,问清这三妖的来历根由,岂不比打生打死强?”
徐子谦揣着药瓶在一旁听了忍不住问道:“法师说得虽好,可那红毛犼如此凶猛,困得住他吗?”
灵明子却若有所思道:“我倒想起一桩事来。”
“那红毛犼虽是大大王,可那洞中一切事务却不像他做主。”
“但九头虫又说过我们不吃人不害命,这便奇怪了。”
“若他三人不吃人害命,为何拦在狮驼岭上、放出四五万小妖,做出一副要吃我的肉的阵势?”
乐明听了眼中精光一闪:“这便是关键所在,你此番探洞虽受了伤,却探出了两桩要紧事。”
“红毛犼是个莽撞性子,可以智取不可力敌。”
“九头虫言语之间颇有闪烁,这三妖拦路必有隐情。”
“若真如你所说,他们不吃人不害命,那他们拦在西行路上究竟是图什么?”
小张太子忽然问道:“莫不是...莫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灵明子摇头道:“若那红毛犼真是上古凶神遗腹子,论起辈分来比天上许多星君还要老,谁能指使得动他?”
乐明将僧袍一卷朗声说道:“既有疑问便须探明。”
“贫僧自幼习武参禅,这一路西行历经多少魔障,何曾怕过谁来?”
“他们既然说自己不吃人害命,那贫僧便去会会三位妖魔,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灵明子连忙扯住乐明衣袖道:“法师万万不可啊,那红毛犼...”
乐明却先一步打断了灵明子说道:“此去不是与他斗狠,是与他讲理。”
“你们在此好生看顾灵明子,贫僧去去便回。”
话毕也不等众人再劝,说罢整个人便是一个猛冲就这么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徐子谦担忧地说道:“法师此去会不会...”
小张太子跟着应了一句:“那三妖若果真不吃人害命,法师此去反倒安全,怕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