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所言甚是,我正好有这想法。”灵明子说罢,变了一只虫子就飞走了。
待他一走,那土地公又出来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不忍这四人遇害,又折返了回来。
那土地公方才现出身形尚且战战兢兢,见灵明子不在方才松了口气,却又连连摆手道:“老朽已是多嘴了,再不敢多言,再不敢多言。”
“四位长老还是早早绕路去罢!”
乐明合掌道:“公公既去而复返,足见慈悲心肠,何不将那岭上之事细细说与我等,也好做个防备。”
土地公只是摇头:“说不得,说不得。”
“若是漏了风声,老朽这祠庙顷刻便成齑粉矣。”
一旁小张太子见状,走上前来从袖中摸出三锭金锭,约莫有十两上下,双手捧到土地公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公公休要惊慌,我等也不是那等不知好歹之人。”
“这些许薄礼,权当是供养公公的香火钱,望公公笑纳。”
土地公一见那黄澄澄的金锭,眼睛便有些发直,却又强自推辞道:“这、这如何使得...”
小张太子又往他跟前递了递,笑道:“如何使不得?公公乃是一方正神,受些香火供奉原是应当的。”
“况且我等远来是客,正该拜一拜你这地主才是。”
徐子谦也从旁劝道:“公公就收了罢,我等只问路径,不问妖魔根脚,这总不碍事。”
土地公看看金锭,又看看四人,终是伸手将那金锭接了,塞进袖中这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正所谓得人钱财与人消灾。”
“老朽今日便拚着这祠庙不要,也与四位长老说上几句。”
土地公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小声说道:“实不相瞒,那狮驼岭上三位大王,乃是一伙结拜的兄弟。”
“大大王自号吞天红毛犼,二大王乃是太古九头虫,三大王名曰白骨尸魔君。”
说到此处,忽然一阵阴风从岭上刮来,吹得满地砂石乱走。
土地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住了口,将身子一扭又要遁走,却被小张太子一把扯住袖子。
“公公且慢,话才说了一半,怎的又要走?”
土地公急得跺脚道:“小长老莫要扯我!”
“方才那阵风来得蹊跷,那金锭老朽也不要了,还你便是。”
说着他果然从袖中摸出金锭往小张太子怀里一塞,挣开袖子一头钻进地里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