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先前失了双剑,自身这脚程本就不及萧显德,又被连番追逐耗了不少法力,哪里还逃得脱?
萧显德右手一招,那降魔伏鬼枪自行回到掌中。
他将枪尖朝前一指,枪身上流转的光华大放,一道金光射出,正中金阳太子后心。
金阳太子惨呼一声,扑倒在地。
“你...你当真敢杀我?”金阳太子口吐金血,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萧显德说道:“我乃太阳之精、天帝敕封太子,你若杀我,天条难容!”
萧显德面沉似水,枪尖抵住金阳太子咽喉冷声道:“你那两个结义兄弟下界为祸之时,你怎不说天条?”
“东海龙王渎职害民之际,你怎不说天条?”
“今日轮到你自己,倒想起天条来了?”
“好一个金阳太子,所依仗不过是乃父功德的蠢物罢了。”
金阳太子面色惨白张口欲言,萧显德却不与他废话,手起一枪刺入咽喉。
这位太阳之精所化的敕封太子,就此陨落在南天门内九重玉阶之上。
然而那金光散而不消在半空中重新聚拢,隐隐要再凝聚成形。
原来太阳之精非同小可,纵使肉身被毁却精气犹存,若不彻底炼化用不了多久便能借日华重生。
萧显德早有准备,将六角金砖抛向空中。
那金砖一转,射出六道金光将那团日精牢牢罩住。
他又张口一喷,五日冒火丹喷出五色真火,裹住那团日精反复煆烧。
只听一声凄厉的哀鸣响彻九霄,那金阳太子的最后一点真灵终于被炼化得干干净净。
满场天兵神将无不骇然变色。
萧显德收了金砖与火丹,踏着风火二轮,手提降魔伏鬼枪。
有道是:南天门内诛金阳,九重阶前炼日精。三宝护身无敌手,天兵神将尽惶惊。
此刻也想起了自己这是祸事了呀,这般闹腾可是大麻烦。
接下来自己就算是能逃走,却也是犯下了弥天大罪。
怪只怪自己一时间怒火上心头,蒙蔽了心智,这才做出了这等错事。
为了自己性命着想,还是速速下界寻一处安全之地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