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刘宗成沉声道:「先看看那龙王识不识相。」
却说东海龙宫里,东海龙王正哄着金蟾。
然而那金蟾自打被他接回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
无论他给什么珍馐奇珍的食物,还是用金玉砌造的池塘,金蟾都是一副烦闷的模样。
「你怎么一点都不知好歹呢。」东海龙王也是忍不住骂道:「跟着我锦衣玉食的,那樵夫有什么?」
「能给你的也不过是些虫子、水缸罢了。」
「我这般讨好你,你却是连一枚铜板都不愿意给我吐出来。」
「莫非真当我是好脾气不成?」
自打金蟾来了之后,不说聚财了,就是连金银都没有吐过。
要不是他见多识广,确认了这确实是一只金蟾。
否则他都以为自己拿到的是假货了。
骂完之后,东海龙王也是再忍了下来。
他也不敢再骂,他担心真给说出什么问题来了。
金蟾本来就金贵,就得好生伺候着。
只是他想着,若是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砸手里不仅没收益,还得养着它。
见此,东海龙王也是有些烦躁。
想着要是再过些时日依旧不能打动它,那就把金蟾当做礼物送出去,也好物尽其用。
不然一直养着这么一只废物,他看着也心烦。
特别是现在,他都烦躁到觉得有些闷热了。
随着时间流逝,这股子闷热感越来越明显了。
起初只是东海龙王只当是让金蟾给气的。
可没过多大一会儿功夫,站在殿中侍奉的鳜鱼将军便忍不住扯了扯领口的甲胄,嘀咕了一句:「怪了,今儿个怎么这般燥热?」
这话一出口,满殿的水族纷纷附和起来。
虾兵们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蟹将的壳甲缝隙里直冒白气。
东海龙王这才觉出不对,厉声喝道:「速去查探,看是哪方妖邪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