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德真龙上，柴君贵看着不远处的那名被称为常思仙的太上八十一化之一。
对方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身穿紫袍却苦着一张脸。
就跟个中年社畜差不了多少。
然而柴君贵却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变化。
随着对方的思考，身边浮现出了各种飞禽走兽、花草树木、山川河流。
对方的思考能够扭曲现实，形成各种天地异象。
哪怕是虚空，在对方的思考下都变成了如同洞天福地一般。
“我很好奇，你们八十一化和太上道主，是拥有独立的自我还是化身与本体的关系？”柴君贵随口问道。
随着他的提问，常思仙的思考开始出现了变化，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逐渐浮现出来。
这道人影正是太上道主，只不过常思仙的实力不够，无法完全构建出来，所以如此模糊不清。不过很快，这个人影就如同泡沫破碎了。
显然是他放弃了思考。
“我也无从得知。”常思仙应声说道：“或许只有道主知道。”
他只是八十一化之一的化身而已，就算是一直思考，可这种认知之外的事情再怎么思考也无法得到答案。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自由？”柴君贵继续问道。
对方既然以思考来扭曲现实作为力量，那么想得多了，总会钻入牛角尖。
说不定不用打，直接让对方想死机了。
只是柴君贵的想法还是太年轻了，对方既然以思考作为力量，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出现问题。常思仙看穿了柴君贵的想法，开口说道：“你似乎是想要让我引入逻辑矛盾之中？”
“嗯，是的。”柴君贵没有隐瞒，继续说道：“咱们不急着打，或许可以先聊一些题外话。”“比如说有一尊全知全能的神，那么他是否能够创造一块他举不起来的石头？”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常思仙只是以看傻子的眼神看柴君贵。
“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吗？”常思仙直接说道：“我会思考，但不会思考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就像是你口中的自由以及这所谓的题外话。”
“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你想要用玩笑来针对我的思考，是否有些太过于儿戏了。”
常思仙是人，而且还是8阶了，如果连自己的思维都控制不住，还会钻牛角尖，那他凭什么是太上八十一化？
“好吧，是我见识短浅了。”柴君贵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