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具备剥夺人之灵思维的力量。」
「你是个聪明人，亚伯。」
季离停下了毁灭。
是的，在两人的交谈中，季离就没有停止过，他一直在摧毁联合体所在的大洋板块。
而亚伯则不断地回溯着时间，在那毁灭到回溯的瞬间和季离交谈着。
「看来，你愿意谈了？」
「不。」
季离看着视网膜中的时间：「我已经在这里浪费了足足十分钟，我该走了。」
「那么奥丁陛下，您还要坚持征服全人类的暴行吗？」
「你不懂效率。」
矩阵先驱冷冷地甩下最后一句话，伸手一捞，那个新罗席位后方的年轻人便被他直接提走了。
亚伯眉头一皱，他手背上的沙漏纹身再度倒转，试图将季离再度回溯到原地。
但这一次，他失败了。
随着猩红黑洞收缩着消失，奥丁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一片狼藉的会场中。
亚伯长叹了一口气，要对付传说中的先驱者，只凭他一个悖论，根本不够。
然后，他猛地一口鲜血喷出，径直朝着后方倒去一「会长！？」
罗伯特将他揽住，眼中满是惊骇，亚伯则擡了擡手，眼中满是萎靡：「我————尽力了。」
要困住灵质的先驱者，一个对于人类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几乎等同于人间之神的存在，他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他的生命正在流逝，他需要用最短的时间将他所得到的信息告知光明会和其他的隐秘结社：「我快要死了，你们记住，奥丁说的是真的，末日正在以人类无法理解的形式到来。」
「但是————人类有自己掌握命运的权力，如果一定要妥协————那一定是退无可退的————时·————」
他在飞速老去。
罗伯特懵了，大皇子懵了，四周的一切结社代表和觉醒者都懵了。
神秘的光明会会长，果然是一位强大的悖论。
然后，他要死了。
一个人类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已经站立在所有觉醒者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掌控时间之人，已经足以称之为神了。
而这个神只是和另一个神对抗了一瞬间，他就快要死去了。
人类，真的能自己掌控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