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殿没有抓取到他们的灵魂。
下一刻，他眼前的一切光景都碎裂了，他看到大皇子肃穆的目光：「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们末日是什么。」
季离没理他，因为菲林化作的怀表正在发热，这代表着，有人正在偷偷使用时间灵质：「有趣。」
他没有迟疑，依然一个响指将全场秒杀。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响指的事情。
飞升协议中的灵质损耗连百分之一的不到就被立刻补充完毕，也就是多费点儿算力的事儿。
果然，眼前的一切再度碎裂，又回到了几秒前：「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们末日是什么。」
「闭嘴。」
人体爆炸，碎裂。
「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们末日是什么。」
「闭嘴。」
人体再爆炸，碎裂。
「至少————」
机械先驱双眼红光暴涨，引力黑洞直接吞噬整个房间。
在眼前的一切如幻境般退回到几秒前的瞬间，引力黑洞就已经再度将整个会场坍缩。
顿时，季离眼前的光景如同千层玻璃在被不断打碎一般毁灭重建。
短短数息便重复了数百次：「还不出来吗？」
「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够了，但有些人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不间断的毁灭中，时间仍然在不间断地回溯。
「既然如此，我就先把脚下的板块给沉了，希望你还能回溯。」
会场的隔绝被季离瞬间解除。
地球上空，一蓬黑洞正在展开，将此地所处的大洋板块整个吞噬。
与此同时，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荡漾过季离无孔不入的感知中。
他的利爪瞬间刺入一处引力黑洞，洞穿了对面的身躯：「抓到你了。」
一个鲜血狂喷的礼帽老人被他整个拽了出来，翻飞着滚落在地毯上。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