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跑得快,腿长也是一绝,如果是寻常扶着赌桌,上半身都得往下趴不少,侧擡更是超过头顶一大截。
对于季离来说,倒也是一种还算新鲜的打牌体验。
当然,要是这家伙能更配合一点儿的话,就是完美牌友了。
毕竟兔子的上下围很出超,上半的牌型单手根本无法拿捏,也就比琴差一筹。
在盖牌的赌注进行时,丰盈而不失柔韧,韧性的反弹恰到好处。
既不会像白岛姐妹那样,进入赌注前奏时有种风雨飘摇的味道,也不像阎玺羽有种强烈的反抗意志,反而有种和琴的进行时的美感:
盖牌的反弹反馈异常充足,有种坚韧不倒,无论如何持续加大赌注都难以停歇的诱惑。
牌面弹性和韧性的触感,曲线起伏明显却顺流的手感,还有下注时同样柔韧而密切的张力。
可惜这本应该是情绪饱满后,无需任何挑逗,顺理成章的赌桌,金弥纱这家伙叫归叫,却满嘴跑火车,终归是不太尽兴。
季离轻轻撤去了堵注,兔姓赌客的盖牌还在轻抽着,被季离的堵注带出大量两人的筹码,滚溜在赌桌上。
「老季————你————你太过分了————」
兔子看着快要赌晕过去了:「————你————你哪儿学的?还有我是新————新手————」
「谁说的要吸干我的?再来一轮————」
「我好困————让我睡————睡觉————」
兔子眼睛一闭,居然是直接睡过去了。
季离上去扒拉了一下,眼皮翻着都醒不过来:「还真是累坏了。」
这不就几个小时么,琴可是能泡一天一夜,睡醒继续的那种。
罢了,季离抱起死狗一样的兔子妞儿扔进浴缸里帮她冲澡,自己也冲了一阵。
影蚀之主的确是个威胁,就算抛开兔子妞儿不谈,墓碑提到的权柄也让季离有些在意。
在季离的推断中,这些权柄似乎又和先驱者留在深层里世界里的「权能代码」有所关联。
那是先驱者的东西,季离迟早也是要去拿回来的,即便他还不清楚权能代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到时候无论影蚀之主是敌是友,身为恶异尊主的它毕竟会挡在季离的面前。
既如此,如果兔子妞儿能提前灭掉这家伙,无论是对季离还是对她自己来说都是好事。
不过临行之前,还是得给这家伙多准备点儿东西。
她之前能从各种危局中脱困,多半有着影蚀之主的帮助。
现在影蚀之主成为了敌人,就不能以之前的情况来评判了。
还有她身体里的那个里人格,应该能够加工一下,完全派上用场,而不是最多只能以白色兔子的形态出场————
正思忖着,季离感觉身后一软,有位火热的赌客贴了上来:「这么快就醒了?」
扭头一看,却是一双红眸眼前:「你是————」
「脑公!!」
人格切换,一头白毛的白弥纱完成了对躯壳的占据,直接扑了上来,浴缸里一阵水花四溅一主人格睡着了,这里人格就醒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