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死之后第二天就给你打电话了,结果电话打不通是空号,我有什么办法?」
  兔子妞儿顿时愣住,额角流下一滴冷汗:「哈————是这样吗?」
  她动作停下,咕哝道:「好像是当时因为伤心过度,直接把电话卡掰了来着————
  但是这不也是因为你吗!!!我掐死你一」
  金弥纱再度猛掐,季离翻身就要将她掀起,倒是没动灵质怕伤着这货。
  两人顿时打成一片,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金弥纱已经被重新逮捕躺着了,眸光有些模糊。
  「妈的,这下我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找谁说理去————」
  黑日府有个疯女人,新罗有个阎玺羽,外面还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在侯着,尤其是那个虎视眈眈的学生会长,这几天一副要翻身做主人的样子————
  可恶啊,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时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季离给她把眼泪擦掉了:「别哭了,起来。」
  「————我不,除非你抱我。」
  季离把她抱了起来:「好了?」
  「————我不,我也要喝威士忌。」
  季离嗦了她一口:「好了?」
  「太敷衍了————你跟学生会长根本不是这样嗦的————」
  「得了吧你,这是现在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吗?」
  季离捏着金弥纱的脸蛋晃了晃:「好了,我会给你想办法解决的,听到了吗?」
  兔子直接往床上一躺开始蛄蛹:「不,我已经是条晒干的咸鱼了————你给我来浇浇水才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