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所指,悬浮在空气里面的冰晶骤然凝结为万千柄寒冰小剑,遵循着某种玄奥轨迹呼啸攒射。
以漫雪剑为先锋,密密麻麻的冰剑席卷而来,铺天盖地。
「这一剑,名为《千山沐雪》!」
凌云霄不含有一丝情绪的声音从那冰刀雪箭中传了过来。
仿佛,他的心也被冰冻住了一般。
——
「我接收到的命令里,没有这个选项。」
此言一出,举室皆静。
刚才还貌似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至冰点。
比凌云霄的极寒剑还要让人寒冷一些。
盛心怀最先忍耐不住了,脸上露出招牌似的嘲讽笑容,出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走,你就把我们全抓了或者全杀了?」
「盛小姐,你应该清楚,这并非我的本意。」
白行简端坐如常,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般:「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所以,是的,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邀请的话.那我只能使用另外一种邀请方式。」
盛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国字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行简看的暗自钦佩,不愧是曾经位列三相的人物,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仍然能够镇定自若。
「这是沈无相的意思?」盛景出声问道。
「这是军相的意思。」
「如果我拒绝邀请,沈无相就要抓走我一家老小?」
「军相还是希望能够和财相好好下一盘棋。」
「我要和沈无相通个电话。」
「军相说了,有些话还是当面聊更显诚意。」
「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军相已经给过机会了。而且,不只一次。」
「好吧。」盛景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直视着白行简的眼睛,说道:「我不接受,你们可以动手了。」
梅玉音一言不发的走到盛景身后,以自己的行动来支持丈夫。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财相是聪明人,何必要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呢?」
盛景低声呵斥:「就是因为我还不傻,才清楚去了岐山要经历什幺。那和囚犯有什幺区别?」
「沈无相让我配合搞经济,我就配合他搞经济。沈无相让我辞官换他的自己人,我就辞官换他的自己人。」
「我怎幺样都好说,男人嘛,受点儿委屈不算什幺。但是,他都欺负到我妻女头上了.我还能退吗?」
「我的人生没有其它的选择,只有一项:我和沈无相不死不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白行简沉沉叹息,仿佛看到这样的场面让他感到非常的遗憾。
他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喝道:「动手。」
哗啦啦!
大量身穿蓝色制服,操戈披甲,怀抱脉冲枪的安全局特工闯了进来。
显然,盛家外面的护卫已经被他们解决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