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
小矮人们乱七八糟的飞来,又乱七八糟的飞了出去。
在处于巅峰状态的大宗师面前,这些小宗师们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便是真正的“一品一重山,一境一重天’。
小胖从压塌的房屋里爬了起来,再一次拎着骷髅锤想要扑上去. ..
“小胖. .”
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
小胖擡头向上看去,眼眶立即湿润起来,哭得跟个两百多斤的孩子似的,喊道:“哥,你没死 ..”唐匪没死。
但是看起来也和死了差不多。
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般,身上防御力极强的黑色作战服被撕裂的支离破碎,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脸上身上出现了无数道伤口。
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口还有一个黑色的血洞. . ...
那是厄运枪留下的痕迹,直到现在还有红褐色的火焰在燃烧。
这是厄运枪的枪意,短时间内是没办法驱逐的。
除非枪意散尽,火焰才会彻底消失。
就连大宗师轩辕明镜的身体被厄运枪洞穿之后,都需要裹在池塘的淤泥里消化很长一段才将其熄灭。唐匪低头看向胸口,心里不由得生出深深的恐惧感。
再伸一点点,再深一点点,他的心脏就要被厄运枪给刺穿。
那个时候,当天是回天无力了。
感谢凶神,感谢他的好兄弟,倘若不是把他送的那件魔法披风垫在了作战服的里面,现在怕是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即便如此,厄运枪仍然把那条就连子弹都打不穿的凶神披风给刺出了一道口子。
由此可见,沈无相这一枪到底是何等的威能。
沈无相眼神阴沉的看向唐匪,出声说道:“你没死?”
“你不也活着吗?”
“.. ..”。
沈无相嘴角再次发出一声冷笑,说道:“能够在我厄运枪全力一击之下,仍然能够活下来的. . . .当今世上,怕是只有你一人了。”
“能够在我阴蚀剑全力斩杀之下,仍然能够活下来的.. . ...当今世上,怕是也只有你一人了。”“那我们这算是旗鼓相当?”
“打平了。”唐匪说道:“我还有第二次机会。”
沈无相的视线落在唐匪被洞穿的胸口上面,说道:“怕是没有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烈火焚身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不着急,一会儿我也让你尝尝。”
沈无相轻轻叹息,说道:“论起口舌功夫,我们沈家的男人都不如你。”
“你们的舌头都太僵硬了,得练。”
“我更相信我手里的枪。”
“成熟男人确实都喜欢舞枪弄棒。”
“你的招式里为何有《北冥鲲息功》的影子?”沈无相看向唐匪,出声问道。
刚才唐匪下扑之势,就像是一只大鹏,和《北冥鲲息功》里面的“鹏息九野’有异曲同工之妙。唐匪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笑着说道:“被你看出来了?”
“这很难吗?”
“难倒是不难。不过,这个结果怕是你不太喜欢。”
“哦?那我倒是更感兴趣了。”
“沈星澜死前,以《北冥鲲息功》奥义来幻化大鸟,冲进了我的剑域之中. .. .”
“所以,就被你学会了?”